擅长自我肯定及自我否定的一名


养老圈孵蛋型选手

七夕贺文

其实两篇文是去年写的,现在不要脸地拿出来当贺文(´_ゝ`)

小学生文笔,OOC可能_(:з」∠)_


 

#解雨臣篇#

  早晨六点十分,解雨臣一如既往地喝着早茶翻看近日收来的账本,他并没有看得太仔细,账本上繁杂的数字任谁看的都会心烦意乱。看过一些重要的部分后,剩下的随手翻了一翻便搁在一旁。

  大约五六分钟后,解雨臣站起身,放下手中见底的早茶,抬眼看见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三十分了。现在正值盛夏,窗外的阳光灿烂的过分。他把手机开机,手指在几个按键上摩挲,视线涣散在单调的主页面上,过了一会,解雨臣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按下关机键。

  走进房间拿起另一部手机,手指熟稔地按下一串数字,放在耳边。对面熟悉的声音响起,似乎心情不错,调笑了几句后,他说了句准备去杭州,便挂了电话。通话时长三分钟,解雨臣忍不住唇角上扬。

  把手机揣进口袋,吩咐管家去安排杭州的飞机,解雨臣优哉游哉走出解家大宅,逛到路边的早餐铺,买了两袋豆浆,插入吸管温温的吮着,还有一袋拎在手上晃来晃去。路旁的一只流浪猫频频跳起去抓这晃人的豆浆袋子,解雨臣也不恼,干脆蹲下身解开袋子,让豆浆一股脑地淌在草丛里,他把袋子里的豆浆抖干净, 站起身把它丢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解雨臣拿出手机,犹豫了一秒,最后把还在嗡嗡叫的手机揣回去。转身往解宅的方向走回去,顺手把喝完的空袋子扔进了刚刚的垃圾桶。

  十五分钟后,解雨臣已经坐在开往机场的车上。司机是他的一个老手下,上车时叫了他一声解当家便没再说话。车里也没有开广播,解雨臣看了一会窗外,翻出手机开始了俄罗斯方块,手指在按键上噼啪作响,玩了几局后他合上手机,靠着车窗小眯一会。

  到机场时已经上午八点了,他下车时与老伙计交待了几句,伙计点点头开车走了。解雨臣两手空空地走进机场大厅,四下望了望,勾了勾唇角往那个显眼的黑色身影走去。

  上午九点四十分,解雨臣已身在杭州,任由身旁的男人搂住肩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小邪,我和瞎子人在杭州了,今天是七夕,带着你的哑巴张出来聚一聚吧。”



#瓶邪篇#

  卧室的窗帘拉的很紧实,屋里还很昏暗。吴邪睁开眼,天还没有亮,他现在却是死活睡不着了。以往他会选择起床抽根烟,但是现在他转头看着身边人的睡颜,安静而美好,难以想象斗下那个强大如神的人会如此恬静地睡在自己身边。吴邪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想要伸手触碰他的眉眼,那人却似乎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吓得吴邪立马乖乖躺好,闭上眼不一会倒也是慢慢的睡着了。

  待吴邪再度醒来之时,屋里已经蒙蒙亮了,严实的窗帘也挡不住盛夏的阳光,被熏成一片温暖的橙色。吴邪揉了揉眼睛,想翻个身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想吵醒身边的人。正当他欲动不动的时候,眼神却不期然地撞上那双淡然如水的漆黑的眸子,吴邪咧了咧嘴,干脆直接坐起身,伸手够到手机,时间刚好从7:59跳到8:00。

  吴邪翻身下床,见闷油瓶还没有起床的意思,便替他掖好被子,随手拿了件衬衫披上,走出去带上房门,踢踏着拖鞋走进浴室刷牙洗脸。收拾干净后,吴邪打着哈欠进了厨房,煮了点清粥,抬头看时间,八点二十,关了火下楼买了一份小笼包和两碗豆花。提着早餐进门时,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吴邪把早点放在桌上,进厨房端出两碗温热的白粥,摆好碗筷,闷油瓶已经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坐在桌前。吴邪这边念叨着不擦干头发会感冒的边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在闷油瓶头上揉来揉去,虽然有些惨不忍睹,但也算干了大半。

  两人简单的吃了早餐,吴邪看了看时间准备去店里了。于是回房间套了件休闲衫穿上牛仔裤,把自己整成了个干净清爽的大学生模样。闷油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天花板交流感情,吴邪笑了笑,拎起一串钥匙在人面前晃了晃,跟他说自己去店里了,家钥匙拿好,没事不要乱跑,记得给他打电话。也不知道那个闷瓶子听进去多少,看着他点点头,接过钥匙就放在手边。吴邪站在门口挥了挥手,算是道个别,便蹬蹬蹬地下楼走了。

  店铺离家不远,可吴邪开着小金杯,在市里堵了半小时才到店里。王盟依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被吴邪拍起来去打扫门口。吴邪接了个电话,抬眼却见那个穿连帽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叫了声小哥便往门口走去,路过王盟时拍了拍他肩:

“我和小哥去接人,今天就不回来了。看好店,不然回头扣你工资。” 


(不要问我黑瞎子篇哪去了,被我吞了(一年也没写出来我也是佩服自己←还有脸说( ̄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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