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自我肯定及自我否定
养老圈孵蛋型选手

【EC|PWP】Air

DOFP时期的机震,去年十月份到现在修修改改不下五次,我果然不适合开车啊(。)

图链换成了AO3,没办法了......

预警:Anger sex、强制性行为



"YOU ABANDONED ME!!"

这句话像一记重弹炸响在Erik的大脑里,就在一分钟前,他的老朋友恶狠狠地抓着他的领子对他吼道,而他却完全记不清自己回应了什么——这是他失去理智的后果。

Erik只记得在他说出那些该死的话后,那对不复清澈的湛蓝色瞳孔猛然缩小,Charles那样看着他像是被他扼住了脖子而窒息。

有一些东西在慢慢破碎。

或许他该知道,那是他曾深爱如今却无以挽回的。


耳边的巨响如平地惊雷,盥洗室的门被狠狠摔上,驾驶室里的Hank和Logan探出头来,在Erik令人窒息的目光中打断了想要询问的念头,Hank甚至还在缩回身子前关上了驾驶室的门。

这很好,机舱里只有他一个人了,安静的环境很适合他整理思路——但这显然不奏效。

他的脑子里除了那句"You abandoned me"只剩下Charles看着他的那双蓝眼睛。

要不是那个曾经的心灵控制者服用了过多药物而失去他绝妙的能力,Erik几乎要怀疑是不是他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大叫。

但他现在确实是无法做到了,暂时的。

Charles只是为了求得像从前那样能够站立、奔跑,做一个常人能所做到的,而不是注定坐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他甚至只是为了求得睡一个好觉。

这个认知终于缓缓潜进了Erik的脑海,谁抛弃了谁似乎不那么重要,但他地地确确是伤害了Charles——仅仅为了这一点,Erik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愧疚感几乎令他措手不及,他无法克制地想起古巴沙滩上怀里的人含泪笑着说sorry,but we do not.那没有任何责怪,怨恨Erik的意思,却在Erik心脏的某个部分深深地剜了一刀。

这个巨大的伤口像沉睡的野兽,而如今它苏醒了,疯狂地激起了Erik的疼痛和愤怒。

这让他失控,让他一次又一次地伤害Charles——那个他最不想伤害的人。Erik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来摆脱这头疯兽的控制。


Erik还没意识到,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从飞机上的哪个地方找出了一副棋盘。

有那么一瞬间,他望着手中的棋盘宛如置身于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温暖的壁炉和微醺的Charles,那时候一切都美好的像一个梦。

而他以为他早已在冰冷的监狱里抛下了这个不应属于他的梦境。

他就这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如梦初醒般把棋盘一点一点地摆好,僵硬地往盥洗室走去。

他的能力替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门锁,门推开的时候他并没有预料自己会看到什么——Charles双手撑在大理石台上背对着他。

门响的瞬间Charles像一只受惊的伤兽,他一瞬间的惊慌失措被Erik尽收眼底,Erik有些疑惑,直到他看到了Charles手上紧握的针筒。

他心下一沉,原先的愧疚感正在被愤怒的疯兽撕去,这实在是荒诞,他对自己说,那个沉溺在悔恨中的Erik该醒醒了,他看着Charles,看着他手里显眼的药剂,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令Charles忍无可忍,Charles脸上浮现出那种极度不耐烦的神色,

 “FUCK OFF !”


下一秒,Charles手中一空,针筒摔在墙上的清脆声响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刺痛了Charles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

前段时间注射的药物已经快要失去作用,而Erik蛮横地打碎了他恢复清醒的机会。 

Charles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愤怒席卷了狭小空间里的每一处角落,Charles甚至没看清Erik有何动作,他就已被Erik按着后颈狠狠地撞在台前的镜子上,额头和鼻梁传来尖锐冰冷的痛楚令Charles混乱的大脑变本加厉地疼起来,他下意识地发出一连串的咒骂。

  

Erik按着他的力道徒然加重,他的怒火像利刃刺入了Charles的神经,他模糊地听到Erik俯身靠近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Charles。”

他嗡嗡作响的大脑已不足以判断出Erik话语中隐藏的情绪,Charles低低地笑起来,他勉强地转过头反唇相讥:“那你倒是说说我从前是什么鬼样子?这都是拜你所赐,Erik。”

Charles原以为这句挑衅意味明显的话会招来Erik愤怒的反击,他甚至做好了迎接他的拳头的准备就像在古巴的沙滩上——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突然的寂静令他更加毛骨悚然。

Erik的手掌探进了他的衬衣下摆,而自己的皮带扣正在自行解开。

脑海中仅存的一点理智提醒着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明白这绝不是一场像十年前那样美妙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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