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自我肯定及自我否定
养老圈孵蛋型选手

【EC】Cause Love is a Twinkle(2)|因爱如星光


*现代ABO!有能力!带娃复合!

*可能会有一点点狗血一点点虐

*是个战线超长的坑(悄悄说),随缘同步更新

(1)

『纽约曼哈顿 7:00 pm.』
Erik不喜欢这座城市,他有一百个理由,堵车绝对排进Top10。
Top3是他不能施展能力把挡在他前面的金属甩到一边,也不能让自己的车漂起来,从狗屎一样的交通堵塞中脱身。
怒火烧遍他的脑子之后,Erik只能默默祈祷他的两个孩子能安分点,他不想再一次去酒店前台解释房间里的烟雾警报为什么一个晚上被触发五次,或者总有东西被撞倒的重响。
说到恶魔——Erik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接起Emma的夺命电话,计划着如何挽回他的最后一任秘书。
“Erik Lehnsherr!!!你最好他妈的快点回来!”背景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地,伴随着几声小小的爆炸声。
“不要在我的孩子面前说脏话!”Erik咆哮道。
“他们根本就不会听我讲话!”
“闭嘴然后把酒店损失的赔偿账单发给我——那是酒杯碎掉的声音吗?”
Emma发出濒死的尖叫:“那是Peter拿叉子敲我的声音!”
“Schweine!”小女孩的尖叫和她不相上下。
Erik挂掉了电话。

Erik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在身边,他站在门口,脑子里突然响起Charles的话和看着他的眼神——“你是个好父亲。”
也许他称不上好,但他至少是个父亲。
Erik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很庆幸Emma还能完整地走出来怒视着他,他还不想替他的员工收尸,即使尸体是价值连城的钻石。
小男孩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他的姐姐也紧随其后扑向Erik另一条腿。Erik俯身摸摸Wanda的小脑袋:“以后不许再说'schweine'(混蛋)了。”
“可是Peter确实在Emma身上画了一只'schweine'(猪)啊?”
Erik抬起头看到还维持着钻石形态的Emma脸上非常精彩。
“我是你的秘书,不是保姆,Erik。”
Erik咳嗽一声努力不笑出来,在Emma的钻石手指戳到他脸上之前开口:“你会得到补偿费……”
“谢谢,我明天就回公司辞职。”
“两天带薪休假。”
“……”
“三天。”
“明天是我看见这两个小恶魔的最后一天。”
“别那样叫Peter和Wanda。”
Emma在甩门离开的最后一刻变了回去,Erik很确定他看到了半段长短不一的金发。

“她走了吗?”Peter小心翼翼地问。
“是,但是她明天还会再来的。”两双小狗似的眼睛瞬间耷了下去,Erik有些于心不忍,“今天过得怎么样?”
两个小家伙支支吾吾地交代今天闯了什么祸,Erik边走进客厅边默默决定给Emma双倍工资,大部分东西都在他的能力下归位,Erik随手捡起几本翻得乱七八糟的书:“Leist sie?(她看书吗?)”
“Wir lesen.(我们看书。)”
Erik怀疑地看了看手中的《梦的解析》,再看看他的孩子们,觉得书里的话比他们的话更可信。
明天过后他该拿他们怎么办,Erik盯着地上的蔬菜担忧地想。

于是这就是两天后Charles在七点前起床,赶到Erik下榻的酒店,在前台奇怪的眼神下心情复杂地登记访问的原因。
他当然可以拒绝Erik出于无奈的不情之请,随便一个蹩脚的理由都可以把他的前夫拒之门外。
但是Charles想要见见那两个孩子,也许可以解决一些小误会。
Charles敲了门,门几乎立刻就开了,空无一人的门后提醒着他此刻房间里醒着的只有Erik一人。Charles步入玄关,门旋即在他身后关上。
Erik在小厨房里做早餐,滋滋的煎牛排声和打蛋声奏起乐章,Charles走到流理台边上看着金属在空中划过美妙的弧线,这副画面熟悉地令他心悸。
“早上好。”他开口道。
“早上好,Charles。”关火后Erik边解开围裙边操控着托盘安全降落在餐桌上,“还没吃早饭吧?”
即使承认自己糟糕的厨艺,Charles也不会承认他空空如也的胃习惯性地在等待Erik做的早餐,所以他只是耸了耸肩:“Summers还没开门,早起的鸟连杯咖啡都喝不到。”
“要不是面临营业额亏损的危机,Alex永远不会在八点开门。”Erik调侃道,熟稔地把肉排切成小块,分在两个儿童盘里。
“Peter不喜欢吃蔬菜,Wanda有点乳糖不耐受,他们都对大豆过敏。”Erik正皱着眉把洗净切好的水果放进沙拉碗,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千万不要让他们碰花生酱。”
Charles默默地记在心里,给Erik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Erik从不怀疑Charles照顾孩子的能力,他只是放心不下孩子们见到Charles的反应。他不愿见到Charles受伤,也不忍心孩子们受委屈,他由衷地希望孩子们能接纳Charles。
Erik回望那双蓝眼睛,有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最后他只能说道:“谢谢你愿意帮我带两个小家伙,Charles,我……没什么,你的早餐在流理台上。”
“那你呢?”Charles挑眉。
“我?”Erik愣了一下,“我在公司吃早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晚餐我会回来吃的。”
意料之中,Charles点了点头,一如既往。
“我会照顾好Wanda和Peter的。”

五分钟后Erik清理好厨房并拒绝了Charles的帮忙,以德国人的效率处理了两封邮件,检查了一遍窗户上的儿童锁和所有房间的安全警报
“提醒一下,屋子里还有个成年人。”Charles忍不住开口,“而且是个孩子已经八岁的成年人。”
在玄关处察看猫眼的某人闻言转身,打算让他知道安全教育的重要性,然而站在他身后的Charles突然在两人缩短的距离中咳嗽一声:“Erik,你的领带歪了。”
“谢谢。”Erik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暗绿色的眼里藏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东西。
“再见。”Charles低声说。
“晚上见。”Erik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仿佛卸下重担,Charles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藏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关节已然泛白。他差一点就那样伸出手去帮Erik整理领带,重复过千百万遍的动作就如同呼吸一样自然,而屏住呼吸的一瞬间他才如梦初醒。
他们的早安和道别都不再伴随着亲吻,正如他们的左手上都不再有戒指。
Charles松了一口气,保险起见,昨晚他特地加大了抑制剂剂量,毕竟在alpha生活的空间里呆上一天对他的omega体质是个不小的挑战。
解决掉香气四溢的早餐,Charles估计Peter和Wanda应该快起床了。他端起手边的焦糖拿铁,惊喜于酒店供应的味道正和他的口味。
他当然不会知道一位金发秘书在早起赶航班时被老板的一个电话叫去买拿铁的愤怒心情。

Charles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带着吸鼻涕的声音——“你是谁?”来自首先冲出卧室的Petrio Maximoff。
“我是你们爸爸的朋友。”Charles给出一个安全的答案,然后把试图冲向厨房的小男孩定在原地。
“他是爸爸的前、前……前夫!我们那天在机场见过诶!”
Charles呛了一下,转头看到Wanda信誓旦旦地昂起小脸。
“……你们爸爸是这么说的吗?”Charles犹豫地问出口。
“不是。你快点放开Peter啦!”小女孩对他的能力并不惊奇,好像习以为常似的。
Charles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抑制变种能力。Peter惊人的横冲直撞的速度,也许是他控制不好能力导致的。
【看着你的脚下,不要只想着要去哪里。】Charles在脑中告诉小男孩,【慢慢来。】
Peter动了动脚,迈出一步。
Charles鼓励他慢慢走向厨房,Wanda在一旁给弟弟加油,忽然她瞪大眼睛看着Charles:“你会控制我们吗?”
“我不会强迫你们做不想做的事,同时保护你们不受伤害。”Charles温柔地回答她。
Wanda歪着脑袋思考这句话的意义,“Vater不允许Emma阿姨对我们用心灵感应,但是有时候Peter会莫名其妙吃下一颗西兰花。”
“呃,也许她不是有意的。”Charles对这位照顾过Erik孩子的心灵感应者女士有些好奇。
“好吧。”Wanda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是不要告诉vater好吗?”
“哦,当然。”Charles得到了小女孩的一个小小的秘密和一个大大的笑容。

接下来Charles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们的老师,两个小家伙简直和他们父亲当年一样的令人头疼(同时令人惊叹),Charles仿佛看见了两个缩小版的Erik在尝试着让衣架弯曲或者把水族箱里的可怜生物抓出来,操控着玩具火车脱离轨道撞进沙发底下。
他的能力对于整理一地狼藉的房间一点帮助都没有,Charles这时候才发现David有多么地乖巧懂事,以至于他跟在小孩子屁股后面收拾玩具的经验几乎为零。
终于让他抓住一个姐弟俩都呆在沙发上的机会,Charles松了一口气提议道:“我们玩捉迷藏怎么样?”
正准备爬上靠背垫的Peter好像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Wanda也停下了让积木漂浮的尝试,两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盯着他。能让两个活力充沛的小孩子安安静静地呆在一个地方,Charles觉得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显然Wanda和Peter的捉迷藏能力不怎么样,Charles捉不住跑得飞快的小男孩并不代表他看不到,Wanda也一脸认真地教育弟弟不能耍赖。
“十、九、八、七……”Charles戴着小的有点滑稽的眼罩,孩子们的脚步声消失在过道里,这次Peter终于不坚持躲在Charles身后了。
按部就班地数完最后一个数字,Charles习惯性地察看他们之前躲藏的地方,突然一阵尖锐的恐慌划过他的脑海,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桌角。
这不正常,不属于他的情绪如同膨胀的乌云,惊惧从轰隆的云间劈下,夹带着崩溃的眼泪。
Charles开始大喊孩子们的名字,却连哭声的回应都得不到。这个他不熟悉的酒店套房仿佛霎时间变成了吃人的迷宫,他只能展开能力找到两个小小的头脑,然而孩童的思维不比混在一团毛线更清楚,Charles一时找不到有用的信息,也无法更进一步安慰他们。
Charles只能顺着恐惧逐渐放大的方向寻找,就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往微弱呼吸声的方向寻去。Charles眼前闪过的画面阻挡了他的脚步,他推开半掩的客房门,心跳声快把自己淹没。
一览无余的房间里没有孩子的身影,Charles冲向最后一篇未被开启的门,在没有开灯的衣帽间找到了两个蜷缩在一起的小小身体。
他不敢想象Peter和Wanda曾经经历过什么,他跪下来把颤抖的双胞胎拥入怀里,过了许久Peter抽噎着开口:“我、我很、我很害怕——”
Charles轻轻嘘声,“我知道,亲爱的,我知道,但是现在没事了,好吗?”
小男孩打了一个哭嗝,Charles把他们抱出狭小的空间,早已发麻的双腿差点站不起来。Wanda还像一只树袋熊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的脖子和头发糊满了眼泪和鼻涕,上衣差不多是一团糟,他不得不考虑借用浴室以及换上alpha的衣服这个危险的可能性。
平静下来的双胞胎被Charles清洗一番抱到了床上,Wanda蹦下床很贴心地帮Charles拿来了Erik的睡衣,Charles接过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Peter也闹着要亲亲,直到心满意足才肯放Charles离开。
Charles快速地在浴室冲洗了一番,认命地换上满是alpha气息的宽大睡衣,熟悉的被拥抱的错觉让他眼眶发热。
他开始后悔没带抑制剂了。
他走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客房服务还包括了已经摆好的午餐,本来为外卖发愁的男人松开眉头,心神不定地吃完海鲜烩饭。
他应该给Erik打个电话,孩子们的父亲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有如此严重的幽闭恐惧症。那些被投射到Charles脑中的恐惧十分强烈,年仅四岁的孩子甚至忘记了尖叫和哭泣,这令Charles内疚不已。
Charles拨出号码,两秒的等待后被转移至语音信箱,他不抱希望地拨打工作号码,而Erik的秘书告诉他Erik现在正在开会,无力的愤怒感时隔多年又抓住了他的心脏,但他只是平静地让秘书女士留个口信。
对方在听到他的名字之后迟疑了一下,随即告诉他Erik“很快会回复”,Charles当然知道这是标准的公关口吻,于是挂断了电话。
Charles回到房间看了一眼熟睡的双胞胎,他们的梦境安稳平静,但是Charles还是确认了一下他们睡梦里的状态才放心地关上房门。
愧疚感驱使他又拨了一次电话,希望Erik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秘书告知他会议结束时间是十三点十分。
十二点五十分,Erik拨通了他的手机,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叫到办公室的家长,等Charles一五一十地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后,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Charles感应到孩子们还在睡眠中,“还好,他们睡着了。”
“我知道了,Charles,他们的情况说起来很复杂……我会早点赶回去的。”
以Erik的反应来看,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Charles想起那天在机场里充满戒备心的Wanda,看起来双胞胎的心理状态不太乐观。

Peter醒来后只吃了点奶油蛋糕,然后又跑回姐姐身边躺下,拉住Charles的袖子不肯放手。
Charles终于用一个又一个童话故事换回了手臂的活动权,看着Peter翻了个身和Wanda面对彼此,蜷缩成母体里最原始的姿态。
Charles没发觉自己何时屏住了呼吸,心脏温柔地绞紧。

也许是小孩子天生具有的超能力,Wanda迷迷糊糊中听到父亲门口的脚步声就拉着还在蹬腿的Peter溜下了床,一回头发现照顾他们半天Charles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
小女孩把自己的被单披在男人身上,对着弟弟嘘了一声,两人轻手轻脚地跑出了卧室。
“Vater!”双胞胎一前一后地扑到Erik怀里,“Ich habe Hunger!(我饿了)”
Erik一手牵住一个,Peter和Wanda除了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外并无异样,他环顾四周却没看到Charles的人影。
“Charles睡着了。”双胞胎拉着Erik来到卧室门口,像在说一个秘密。
午后的斜阳把卧室熏成暖色,有一丝从窗帘后溜出来的光停驻在深棕的额发旁,Erik放任自己凝视着睡梦中的omega,让此情此景和曾经的千百个画面重合交叠。
他会把歪着脑袋睡着的Charles抱回他们的床上,轻吻睡美人皱起的眉头,微颤的眼皮,有时忍不住覆上湿润的双唇,品尝他们相互交融的味道。
可是他不能。
他甚至不能再触碰他,为他捋顺翘起的头发,为他捻过被角,只有他的衣物能替他拥抱Charles,替他沾染上他的味道。
Erik关上了门。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他,Charles睁开眼撞上双胞胎的视线,两个小家伙看起来比他还要惊吓,呆住一动也不敢动。
“你都把Charles吵醒了!”Wanda不高兴地说。
“可是Vater让我们叫Charles吃晚饭啊!”Peter也很委屈地撅起嘴。
“好了孩子们,我起来了。”Charles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摆了个暂停的手势,“谁能告诉我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了?”
这个问题好像难住了双胞胎,Peter一根一根地掰手指头,不够用了还拿姐姐的手来数,最后支支吾吾地还是说不出来。
Charles拉着蹦蹦跳跳的孩子们走出房间,瞥了一眼客厅的钟,噢,他睡得比他想象中的还沉。
厨房那里已经飘来了食物的香气,衣架上挂着Erik今早穿的大衣,电视正放着孩子们最喜欢的小马宝莉,Charles的胃里同时涌起饥饿感和饱胀感。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又回到了五年前,眼前的一切像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他害怕触手就会破碎。
门铃响了,这个梦境并没有碎,Charles如释重负地跑去开门,厨房里的男人探出头问到:“Wer ist Das?(那是谁)”
“服务生,我请他帮忙烘干衣服。”Charles拆开袋子,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Erik从厨房里出来,男人的围裙还没有脱下,而Charles手里拿着他大了一码的睡衣,显得有点尴尬。
“放那儿吧,待会我来收拾。”Erik抢先开口,好像不给Charles回话的机会,他转身冲爬上餐桌的小男孩吼道:“不准偷吃!”
“来吃晚饭吧。”Erik留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

Peter第三次把胡萝卜丢到桌子底下并第三次被Erik发现后,叉上西兰花的餐叉直直地冲向Peter的嘴巴,在绿油油的玩意塞进嘴里之前,他唯一能说的是“Charles救我”。
“Gute Kinder esse Gemüse.(好孩子要吃蔬菜)”Charles只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Erik和Wanda眼睁睁地看着Peter吃完了盘子里的蔬菜。
面对父女俩的注视,Charles举手以示清白:“我可没有使用能力。”
“Charles Spricht Deutsch!Krass!(Charles会说德语耶!好棒!)”Peter咽下最后一口菠菜欢呼道。
“Auch Ich Deutsch Sprechen.(我也讲德语)”Erik沉着脸提醒儿子。
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Charles在遇见Erik之前对德语一无所知,Erik让他体会到了日耳曼语言的迷人与美丽,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与母语者相比,这点没有人比Erik更清楚了。
Charles为这一大一小的幼稚发笑,听到Wanda在他脑子里抱怨道“男生都是笨蛋”。
被称作笨蛋的Erik和Peter莫名其妙地看着笑成一团的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rik送Charles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双胞胎还绕着他们蹦蹦跳跳,这次不用Vater教就会开口说“Charles叔叔再见”。临走前Charles叔叔又被Wanda拉住袖子,小女孩扭捏了一会儿,Charles示意她不要着急慢慢说。
“对不起,那天是Peter不小心,我也不是故意要推,推哥哥的,我以为他会打Peter……”Wanda皱着一张小脸的样子让人心疼,Charles看了一眼Erik,又蹲下来捧起Wanda的小脸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只是太害怕了,但是我保证从今以后没有人会伤害你们,好吗?”
Erik紧紧牵着Peter和Wanda的手,感到充满力量又虚弱不堪,他明白Charles给他的儿女的保证并不只是单薄的安慰,而是一句自愿担当起双胞胎缺失的另一位至亲的责任的承诺。他又能拿什么来回报Charles,他宽容而善良,热爱这个世界的前夫。

“Vater,Charles会和我们在一起吗?”床边故事时间结束,Wanda问了今天最后一个问题。
Erik哑然,成年人世界复杂的爱恨无法给纯真的孩子一个答案。
“也许吧。”他听到自己这么说,他沉默了太久,他的小女儿早已睡着。
关上门廊处最后一盏灯,Erik走到客厅,轻轻地把沙发上的睡衣拿起,如同怕惊醒谁的梦。
错觉上面还残留着Charles的体温,Erik自欺欺人地抚摸着柔软的衣料,却闻不到一丝属于Charles的味道。
他用了抑制剂,也许比Erik想象的多,Erik有种不安的感觉,千万,千万只是他曾经使用的那种。
TBC

*高三开学前最后一更,接下来更新就只能随缘了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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